首页 | 时事 | 娱乐 | 社会 | 旅游 | 文化 | 军事 | 教育 | 健康养生 | 汽车 | 财经 | 国际 | 综合 | 科技 | 体育 |
您的位置:沈阳信息门户网 > 教育 > 法国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孝顺”

法国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孝顺”

作者:沈阳信息门户网 时间:2019-11-06 10:17:07 人气:1193

妈妈在前面写的儿童读物

著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说:“我们只能对无法形容的事情保持沉默。因为语言是思维的边界。”

Shiro深受同事和孩子们的喜爱,他不仅是一位引领我们进行哲学思考的老师,也是一位能使用十多种外语的“语言专家”。他学习这些语言如何帮助他理解和思考?

在完全陌生的单词后面可能是

你的世界没有理解

当我们在外语中遇到一个奇怪的单词时,我们通常做什么?查字典?例如,这个德语单词“gemütlichkeit”让我们查一下德语词典:

这意味着社交吗?良好的沟通?善于沟通?这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增强”吗?

事实上,gemütlichkeit表达了“一个人可以静静地思考,达到平静和舒适的状态”。

在德国,幼儿园有一套旨在加强儿童个性发展的教育计划。“思考和想象课”之一是一项名为“坐火车旅行”的活动。其目的是引导孩子们安静地思考,并通过玩游戏达到平静和舒适的状态。它叫做GEM ü t Lichkeneit。

Gemütlichkeit类似于以前受欢迎的丹麦人的混合精神。

什么是赫格?

丹麦人说:

在寒冷的夜晚坐在炉火旁;触摸小狗;周围是温暖的烛光;这是赫格。看书,喝茶或咖啡。穿着舒适的羊毛袜子,坐在温暖的被子里看电视也很健康。温暖的家庭聚会;试试新甜点。与朋友静静地共进晚餐;享受简单事物的快乐;这还是海吉。

瑞典人重视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不仅仅是招待所的名字),这也意味着类似的事情。

吉穆特里奇凯特、赫格和米西格,其含义欧洲人很容易理解。然而,对于欧洲以外的人来说,他们通常只理解它的外在形式,并认为是一群人想要点燃很多蜡烛,用毯子包裹自己,穿舒适的羊毛袜子,一起吃饭和聊天。因此,北欧的这一趋势似乎随着夏季的到来而结束。

在汉语中,真的没有特别的词来表达这种状态。因此,在中国儿童的早期教育中,缺乏使儿童平静舒适的适应状态也是很自然的。

毕竟,人们很难理解用他们自己的语言不能被称为“名字”的事物的含义,更不用说喜欢它们并把它们融入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了。

著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说:“我们只能对无法形容的事情保持沉默。因为语言是思维的边界。”

这意味着我们很难用某种语言来思考。我们经常不得不利用不同语言系统的比较来认识一些我们从未意识到的问题。

例如,只会使用汉语的人没有意识到他们自己的语言中实际上没有信息,如主客体格、单数和复数等。只会说中文的人很少考虑什么是“孝”。

什么是孝?

我看着它,看到解释说,“我将全心全意支持我的父母,服从他们的意愿。”在维基百科中:孝道也有四层含义:“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肯定父母,尊重父母的指示,基本上不违背父母的意愿”。

你不应该去百度了解“孝”的定义,因为说中文的人不需要在网上查询“孝”的含义,自然会考虑他或别人的行为是否符合他或她的亲属关系中的孝标准。

然而,对于一个西方人来说,在他成长的语言中从来没有“孝”这个词。即使他能通过大量的翻译和解释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孝的概念”也只会停留在他的知识水平上,不会进入他的生活和思维方式。

这变成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如果父母和孩子永远不知道“孝”的含义或“孝”的必要性,“孝”还重要吗?

更有趣的是,当我把“孝”的定义翻译成英语时,孝被称为“孝”(字面上翻译成“孩子虔诚的行为或语言”),任何母语是英语的人看到这样一个词,就像看到陌生的单词一样,完全无法理解和猜测它的意思。

在维基百科的解释中,它还将强调华人社区的概念,这与古罗马人所说的孝道完全不同。请不要用古罗马的哲学来理解它。

道恩斯和维尔福都是

是个孝顺的人吗?

当我和母亲舒同的一位老师谈到“孝”这个词时,老师回忆道:

在课堂上,当与孩子们讨论基督山伯爵的具体情节时,她谈到埃德蒙·唐太斯对狱中父亲的思念和爱。孩子们认为唐太斯很孝顺。维尔福探长偷偷告诉他父亲走开。一些孩子也认为维尔福是被迫的,因为他必须孝顺他的父亲。

如果我们仔细考虑一下,我们就会知道道恩斯对狱中父亲的感情,正如孩子们所说的“失踪”和“爱”,因为失踪会发生在我们不能见到我们爱的人的时候。这是非常合理的。这种情感不仅来自父母,也不符合“孝”的四个含义。

维尔福巡官对他的父亲也不孝顺,因为孝顺,顾名思义,就是“服从”父母的意愿,但维尔福却做了相反的事情:他“告诉”他的父亲该做什么,他们支持各自的政党并互相反对。从“孝”的四个含义,我们可以简单地判断“他是不孝的行为”。

老师回忆起当时课堂上的对话。我和孩子们聊天,“法国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孝顺。我们可以从真实的感受或兴趣中看到他们的行为。”结果,一个孩子评论道,“这是真的吗?”他们不孝顺吗?这真是太棒了!

孩子说,“没有孝心真好”。这听起来很奇怪,但可能很符合逻辑。他生活中孝道的存在很可能影响了他对父母的感情。

这种情况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不少见。我们本可以和父母深入讨论一些问题,但我们无意中冒犯了父母,说了一句“你不是个孝顺的儿子……”就关上了孩子们继续和父母沟通的大门。

法国孩子对父母有感情,即使他们没有“孝顺”的概念。他们在两种独立的生活中相互尊重和关心,人与人之间也有利益。但是,这不属于“孝”的范畴!

一个人使用什么语言

你会怎么想

人们可以思考自己使用什么语言。例如,这种可能性有几种版本。

只会说中文的人可能不知道,当母语为英语的人在描述事情的可能性时使用“可能”这个词时,事情的可能性是如此之低,以至于基本上没有考虑到。然而,当使用“概率”这个词时,他说“这件事事实上非常接近。”

一些只会说中文的人在选择时会有严重的困难。他们认为只要有可能,他们就会犹豫不决,犹豫不决。他们不明白“尽可能长”不一定需要考虑在内。

如果我们不相信,我们可以用中文在维基百科上查询“可能”,我们会发现在这个定义下有四个定义:1。这意味着它可以实现;2.是否;3.可能成为事实的属性;4.可能性。

然而,如果你试图改变语言,你会发现“可能”是我们说中文的常用词,以至于没有对应于英语的维基页面。你惊讶吗?

一旦学习了一门外语,人们发现中国人对“可能性”的理解并没有区分高可能性和低可能性,这将导致翻译中的误解。

只有当我知道其他语言时,我才会知道和我使用相同母语的人“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直到我学了几门外语,我才意识到汉语中常用的“孝”和“可能”两个词是如此不合逻辑。

这是因为即使是那些说中文的人打开百度或维基百科对孝道的定义,也会立刻发现“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肯定父母,尊重父母的指示,基本上不违背父母的意愿”,这四点不仅是不可能的,而且是不必要的。即使他们这样做了,也是毫无意义的。

我们应该孝顺吗?

当“孝道”和“可能性”加在一起时,又出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手术成功率只有5%,我们还应该考虑吗?

如果从小自然说英语的人不需要考虑那些知道概率低的人,他们只需要考虑那些概率高的人,所以当病人听到医生说只有5%的成功概率时,他们根本就不会考虑手术。

但是当一个中国人听说“妈妈的手术有5%的成功率”,他可能会说,“既然有可能,我们当然应该说清楚!”,在许多人眼里,这也叫“孝”。

荷兰人是“小气”的人吗?

另一个经常被世界误解的国家是荷兰。

因为荷兰人总是自己付账,即使他们的父母和他们的孩子去酒吧喝啤酒,他们也会自己付账。这种支付方式被称为“各付各的”,荷兰人也被认为是“小气”的人。但是在和荷兰人一起工作了15年之后,我非常确定他们并不“吝啬”。

父亲不帮孩子付饭钱的原因是他尊重已经开始自己挣钱并过独立生活的孩子。因此,每个人,无论贫富,无论男女老幼,都要付出自己应得的,这是极其尊重的,因为没有人需要“帮助”或“同情”任何人。

但是当一个人真的需要帮助时,荷兰人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我们不能仅仅因为荷兰语中不存在“孝”的概念,父母和孩子自己付账,就得出“荷兰父母不爱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也不孝顺他们的父母”的结论。

我还看到年轻的父母带着年幼的孩子穿过路边的豪宅,很自然地指着进出豪宅的名车:

你看我把你抚养得有多艰难!长大后,别忘了孝敬爸爸妈妈,然后给我们买一栋大房子住,给我们买一辆大汽车开!

但这真的是孝顺吗?每次听到这样的对话,我都感到一阵寒意。

想象一下,在一个没有人知道什么是“孝”的世界里。亲子关系会更真诚、虚伪,还是完全不同?

我认为这可能更真诚。

你为什么想学外语?

每次我问别人这个问题,我听到的最常见的回答是:“这样我可以和外国人交流。”

通常,一个人会说,“现在汉语越来越受欢迎,许多外国人正在学习汉语,有一天世界上说汉语的总人数将超过说英语的总人数。”

"如果每个人都能说汉语,学英语有必要吗?"

这时,我通常会得到两种回答。一是我感到轻松和满足,因为我不需要学习外语。另一个是困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怎么说?

我认为学习一门外语很重要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与外国人交流”,而是为了知道我的想法和别人的想法。了解别人怎么想以及他头脑中的逻辑是如何工作的最好方法是理解对方使用的语言。

此外,还有另一个意思。老实说,对我来说,学习一门外语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办法和自己交流,也不知道我“知道和不知道”什么,这样我才能成为一个头脑清醒、思维敏捷的人。

作者:shiro,国际非政府组织工作者,毕业于埃及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系和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2015年,他前往英国伦敦,由瑞士哲学作家艾伦·德波顿(Alan de Botton)和法国哲学实践研究所(IPP)建立了生命学院(school of life),在那里他从奥斯卡·博尼法斯(Oscar Boniface)学习哲学咨询。已有50多部作品以中文出版,包括《献给我生命的十份礼物》和《我为什么去法国上哲学课》。

责任编辑:文淑


© Copyright 2018-2019 2u2music.com沈阳信息门户网 Inc. All Rights Reserved.